我心道如果真是这样,闷油瓶的人生真是太可悲了,怪不得他会说,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怎么才是定义一个“人”的存在,思想还是物质,这就上升到哲学的范畴了。
我只是略微窥探了几次蛇的记录,记忆的混乱都险些弄到精神崩溃,到现在镇静剂都免疫——如果闷油瓶大部分的记忆,压根就不是属于他这个个体的,那他还能保持神智,真是太不可思议。
想到他童年的一些经历,我心中更加触动,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我能说的也只有那么不痛不痒的几句,只觉得强烈的心酸:难怪他外露的感情如此得少。“情感”对精神的负荷太大了,这也许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
闷油瓶昨晚说过,他不是神,却也没有说他就是个人。可能在闷油瓶心里,他对自己的定义是非常模糊的,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我应该感到高兴。
任何话语在现实面前都是无力的,他早就习惯这样的生活,让他改变自出生以来就习惯了的方式,也不是好事。
我能为他做的事情太少了,想了很久,也只能道:“小哥,我没有办法想象你经历的事情,也不能说可以理解你,但是对我来说,你就是你。”
闷油瓶依然沉默,我们两个安静地站了一会,然后他看向我:“我欠你一件东西。”
我“啊”了一声,他却没有后续了,似乎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只好换了个话头:“你刚才到底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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