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把手里的剑递给秋言,自己另拿了背在后面的长戟,“活着,不许再离开我了。”
“嗯。”秋言的身体里好像被灌进了一股力量,让他恢复了全部气力,他举起剑,横在眉前,已置生死于度外。
……
晨光熹微,树木之间笼着一层薄雾,李砚的人还剩不到一百个人,都藏在那个小山洞里。
他们拼杀了一夜,仍是没有摆脱敌人,只能藏在这里等着援军。
“三少爷,要是援军比叛军来的晚怎么办?”秋言抱着膝盖,半蹲半坐在李砚的身边,心里有些绝望。
李砚手臂上被划开一道长长的血痕,上面草草地缠着些棉布条,权当止血了,他这伤不清,留了非常多的血,但他怕吓着秋言,一直藏在身子后面,打足了精神和秋言搭话,“那个人,他不是洞察力很好嘛,他一定会把敌军军营里探听到的事情都告诉给宋叔叔,咱们就算完成任务了。”
秋言觉得李砚说得有理,“他确实很厉害,要不是他我也从那里逃不出来。”
“你怎么净觉得别人厉害?”李砚看着秋言那双清明的眼,忍不住伸出手弹了他的额头一下,“要记住你家少爷才是最厉害的。”
秋言含着笑低下头,“少爷,我还以为再见不着您了呢。”
“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我再不会抛弃你了,再不会了……”李砚的眼前有些模糊,脑袋里也是一片混沌,只能不断重复着这话。
秋言之后的惊叫和援军到来的马蹄声他都听不到了。
……
李砚和荣文躺在一处,身上都缠着一块又一块的棉布,不同的是,荣文是战场上拼杀来的,李砚是因为又一次违反军纪被打的。
他擅自行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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