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更乐了，道，“你以为想学习只用交学费就可以了吗？”
听到这个话题，不少人都坐下来了，抱着这种希望的人不在少数，道，“难道不是吗？大不了我多交点钱，反正一个学是学，两个学还不是学吗？”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是这样，这里的大门都被挤爆了。”老人摇摇头。
坐在他旁边的年轻人怔了一下，道，“还有什么很严格的要求吗？”
“要求倒没有，但也要别人师父看上眼呀，看上眼的，不用你说，也不用你交钱，别人愿意教，看不上眼的，别人求都求不上来，想我也想叫我的小孙子过来学习，别人师父只说了一句话：你把他送回去吧，我不会教。”
有些人笑了，这个师父说话真直接。
“今天，这个师父在吗？”如果在，好好谈一下，肯定可以说动的。
老人看这些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道，“他今天恰好不在，不过，那边那个掌柜的在，有心可以去谈谈。”
有几个人去了，不久铩羽而归，叹息道，“简直就是一块石头，敲都敲不动。”
老人露出几颗参差不齐的牙齿，呵呵笑道，“如果说他是块石头，那小伙子的师父就是一块臭石头，又臭又硬，脾气不好。”
年轻人叹息道，“有才的人都是这样的，这没有什么，我什么人都看到过。”
老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年轻人呀，恐怕你是不会碰到比他更硬更臭的人了。”
“不会呀，我看刚刚表演的人很有礼貌呀，徒弟如此，师父脾气不会差到哪里的。”
老人斜眼看他，道，“现在，我劝你不要打这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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