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她滚了。”他丢出一句回话,从药柜中翻出一个小盒,用银勺挑出了一点儿,轻柔的为她敷与伤处。
见药膏迅速融入了伤口,形成一片淡金色的薄膜,他这才悄悄吁出一口浊气,眉间的紧蹙稍稍松了些许。
“你舍得赶人走呀!”不自觉已被咬出唇印的檀口中忽又冒了一句出来。
“我为何不舍?”他不答反问。感觉抓在手中的那只细嫩滑腻的小爪欲想挣脱,长眸闪过一道暗色,低头轻叹道:“本想着你闹着玩,我便陪着。谁知竟惹得你这般气恼。明儿个便关了这药庐。那些女子我早已应付的烦恼不,能不再搭理她们倒真真是得了解脱了。”
“唯一。”温热的男人气息扶扑她轻垂的面额:“别恼了。可好?”
她依旧闻声不动,下颚猛地被男人用两根手指钳住抬起,对视上他深邃有神的眼底。
心中气急,她一时忘记手中有伤,两手用力推他,却让突如其来的刺痛抽的倒吸一口冷气。
“夏川唯一!”他又气又怜,忙揭开纱布再一次看视她伤处,果见血珠挤破了那层金膜,又溢了出来。心窝一滞叹息道:“你啊……性子上来时啥都顾不得,总是这般,叫我如何能放得下心。”
听着他无奈又怜爱的话语,低柔的嗓音如古乐,在她心湖浅荡。一股酸涩滋味毫无预警的钻进了鼻腔眼眶。
待他重新包好她的手伤,便见她微红着鼻尖,双眸蕴含着茫茫水雾。深凝着,他翘起唇角,粗糙的指腹碰触她的眼,那泪珠恰恰从她眼中滑下,滴落在他手中。
“我……我没哭。”她死鸭子嘴硬。
他笑意变得更深,“嗯,你没哭。”
这姑娘不知道,她那骨子里倔强又脆弱,矛盾交错的模样儿,是他根本无从抗拒的魔咒啊。
作家的话:
明天後天两条单位估计要忙疯了的!
今天开始已经忙的我晕头了!
所以如果回复留言慢了,那就说明我是真的好忙好忙哦!
忙到都没法码字啊这几天!
☆、?第十三话?
第十三话
苍冥峰半山腰处的这座别院,占地甚广,更妙的是,顺着後花园中的那弘大湖乘舟而下,便可随着水路汇入运河,抵达南北各地的繁华码头与城镇。
景致虽好,可夏川唯一却一分想要欣赏游玩的心思也生不出来。
前头的药庐虽然是关了,可偏偏就有那厚脸皮的女客仍变着法子的上门纠缠。更让她气郁的则是葵水都过了好几日了,可是她家玉哥哥却没了一点动静儿。害得她这几日夜里洗的喷香雪白,换上自制的性感睡衣裹在锦被里等他半夜偷摸上门。可结果竟是次次空等。
越想越恼,星眸细眯着,骨子里的小性子又窜了出来,又快又猛的激得她更是火冒三丈。
山不来就我,那我去就山便是!小手不自觉握了成拳,深深吐出一口气。
好你个玉瑾之,既然我来就你,那不给你些特殊的关照,岂不是便宜了你去。
她的蛮性可以为他收敛,却不等於被他驯服。即便她喜爱他,也仅仅是心中甘愿为了这个人收起脾性,做一个不乱闹小性子,不胡发邪火的夏川唯一罢了。但她依旧是她,即使某些地方柔软了,本质仍是那个跳脱悍霸的姑娘。
“我的姑乃乃啊!你、你确定真要这麽做?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麽?”
说话的男子年约四十,生的黝黑高壮,单眼皮的眸子瞧着盘腿坐在屋里的二小姐,一张黝黑大脸露出犹若肚痛牙痛兼心肝脾肺肾都痛的便秘神情。
这男子自是接到夏川唯一发出的暗信,匆忙而至的灵素宫左护法。
而叫他更为郁闷的则是他家二小姐叫他过来,竟只是为了让他今夜将玉瑾之给劫了。之後还的五花大绑的将他丢至她的寝房内。这让这左护法有些为难的不知如何是好。
按下心头那股子火大的闷气,夏川唯一抬起雪白的柔荑,一根根细瞧细看,那纤纤玉指根根如水葱一般,细长白嫩,圆润美好的无一处小茧,老天爷对她的皮相算得上是得天独厚的无以复加。
“小姑乃乃啊!你、你到底想干啥啊!”他好歹也算得上是个人物,为何却硬是要帮这小祖宗做这下三滥的勾当啊。真是命苦啊。
她扬唇一笑,其实她也没想干啥。只是想玩些有趣的事儿。
温柔忍让?那向来便不是她有的性子。
即是郎有情妹有意,可那玉瑾之要慢火烹煮,她偏就要大火快炒,反正她就是这野蛮性子。
“齐叔叔,你放心,只是跟玉瑾之玩个游戏罢了。我有分寸。”将发丝拨至耳後,她敛眸端起一旁的茶碗微抿了一口。神情难以捉摸。
“小姑乃乃啊,算我怕你了!今晚那你记得窗子别关死了。”哎,他只求这小祖宗别把事情闹得太过火,万一出点啥意外,他们灵素宫与藏剑阁倘若最後反目成仇,那他真成帮凶啦!
她瞥了左护法一眼,点点头,笑的眼儿眯眯。
左护法无比哀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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