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眨巴眨巴眼睛,迟疑地问:“少爷,你说真的?”
“真的。”
唐越:“……”
我的大少爷啊!你知不知道,你在公司已经被架空了,还当老板呢!哼!
席司曜却是眯着眼睛低低地笑,怎么办,他的左右手好像不够聪明啊。
被架空不好么?被架空就不用工作了啊,上班时间也可以出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多好啊!
你不是要假期么?我给你了,能不能反应过来,就是你的智商问题了。
夜清歌微微抿唇,斜睨了某人一眼。
兰姨也明白席司曜的意思,一边逗宝宝,一边直偷笑。
于双勤反应慢半拍,等理清席司曜话里的意思时,兰姨早就笑得内伤了。
她从后座探身上来,一把拍在唐越的肩头,“你还没明白我哥的意思么?”
唐越转过去,一脸的苦大仇深,牙根痒痒,“大小姐,您能拍轻一点么?”
哥的骨头都要被你拍散架了啊!这个车子在走s形你没看出来么?
于双勤讪讪地坐了回去,单手托着下巴,无聊至极的样子,忍不住就去逗老二,随口问:“哥,宝宝叫什么啊?”
“问你嫂子。”席司曜回答的利索又干脆,眼神淡淡看向夜清歌,眼底却是意味深长。
于双勤当然不会错过这么暧昧的眼神,笑嘻嘻地凑到夜清歌身边,“嫂子,你手里的宝宝叫席夜白,那哥手里的宝宝叫什么啊?”
她敢肯定,席司曜手里的宝宝,一定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所以席司曜才叫她问夜清歌。
夜清歌脸色微微地红,却是极其镇定,说了三个字:“席君遇。”
“席君遇?”于双勤怔了怔,忽然反应过来,“与君初相遇的意思么?”
夜清歌点头,然后就垂下视线一直看自己怀里的宝宝,唇角却是微微地上翘,似是心情极好。vyng。
于双勤一直嘀咕着席君遇的名字,突然又转头问席司曜,“哥,席君遇有含义,那席夜白也有含义的吧?兰姨说席夜白的名字你取的,什么含义啊?”
席司曜头都懒得抬,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没什么含义。”
什么含义我的小新娘懂就好了,你个小丫头片子要懂来干什么?
于双勤撇嘴,转头看兰姨。
兰姨在她开口之前连忙摆手,“双勤小姐,你别问我,我不知道。”说完,她抿着嘴偷笑。
于双勤自然是看出来兰姨知道含义却不肯告诉自己,她哼了一声,愤愤地瞪着席司曜,却被后者一个冷眼一扫,连忙收回了视线。
用手肘碰了碰夜清歌,她却只是对着她一笑,什么都没说。
于双勤那个抓狂啊,怎么办怎么办,好像自己的智商也要成为硬伤了!啊啊啊啊啊,抓狂!
正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拿出来就接了起来,那边传来磁性低沉,却让她熟悉到落泪的声音,“勤勤,我到花城了。”
于双勤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整张脸惨白一片,嘴唇微微地张着,却是颤抖个不停。
捏着手机的那只手,用了很大很大的力道,像是要将手机捏碎。
车子的大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宝宝们依依呀呀地在说话,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于双勤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压抑到极致的哭声从话筒里清晰地传了过去,电话那端的人,声音愈发低沉,却是带着满满的心疼,“宝贝不要哭,我来接你了。”
是啊,不要哭,他来了,于双勤你不要哭。
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疤痕,抬手摸了摸自己被父亲扇了一巴掌的脸颊,心底忽然而至一股暖流。
他来了,那么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席司曜从后视镜看了唐越一眼,后者心领神会,缓缓地停下车子,然后下车去。
前后跟着的车子也都停了下来,唐越走到后面的车子,对司机说了几句,然后回来打开于双勤那一侧的车门,“于小姐,你坐后面的车吧,想去哪里和司机说就可以了。”
于双勤单手遮住眼睛,还在哭,多日来积压在心头委屈喷薄而出。
夜清歌将手里的孩子递给兰姨,靠过去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安慰,“自己选择的路,不论走得多么辛苦,都不要放弃,既然他来了,那么说明你的付出是值得的。”
于双勤哭着点头,“我知道的,我知道……”
“去吧,他在等你。”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反对你们,也不要放弃。
因为你爱着的那个人,就是另一个你自己,放弃自己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经历过的人才懂。
而夜清歌,太懂。
——
回到家里,两个孩子回到父母的怀抱很是兴奋,一直闹个不停,吃饭都吃不安生。
兰姨前前后后地忙着,却也十分开心。
晚饭过后两个宝宝还是精力十分旺盛,夜清歌实在是没办法了,手都抱酸了,就将孩子放在了婴儿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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