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来找他为之努力奋斗的初恋情人,她却早就抛弃了他,跟别的男人订了婚,早成了别人的未婚妻,你想他会是什么感受?”
那长久被深藏在心底的涌动,在这一刻,隐约传来的圣诞乐声中,轰然释放,难于克制,再紧紧地压抑,胸口涨到发疼,她不断深吸气,也压不回那股冲动。
她倏然起身,冲向大门,门一打开,冰冷的气流刮擦在脸颊上,刺疼的感觉稍稍带走了胸口的窒塞。
“我也不奇怪,为什么他突然就想放弃一切,连努力了那么久终于得到的军衔权利都不要了,不管师长战友上级领导怎么游说劝导,都没用。他连着几晚,顶着寒风冷雨地站在这院子里看夕阳,看到发高烧不要命地还要坚持站下去,谁也拉他不动,甚至还会挨他拳头……”
冲到院子里,沙沙的树叶摩挲声,在呼啸的风中急催人心,这是一年中最冷的一天,不管穿得再厚实,在北风里站上一站,就会冻得全身发抖,寒冷如细针似地一点点刺进肌肤里。
可是感官上的不适,却可以奇异地分散掉心底里的痛楚。
“萧可蓝,你知道他倒下时,说了什么吗?他说,他努力的一切希望都没有了,还要军衔权利做什么?!”
蓝蓝,等我。
那副照片,那句话……
在拼命追逐的车上,他回头看着她,眼底是她熟悉的固执与坚持,是他放弃一切要为彼此的未来搏击的坚定,他开合的口中,说的就是这句话啊!
她怎么会没听到?!
她明明就听到了,她明明就知道啊,可是她的懦弱胆小,在长久的等待期待而不得半点希望的日子里,消磨了她对彼此的信心和坚持。
她仰起头,看着漆黑无星的天,让冰冷灌进了心口。
她很清楚地听到一个声音在说,“萧可蓝,你根本不值得季远航为你做这么多。”
早就不值了!
城西军区,一向僻静平和的宏伟大门前,岗位军形容依然严谨,荷枪而立。
此时却被几辆豪华汽车阻塞,里面的出不来,而外面的也进不去。门内一身笔挺军大衣的巡卫兵们,跟外面一群黑衣黑裤俨然一副黑社会般装扮的人,鼎足而立,大有分庭抗争的趋势。
两方人马,脸色不善,气氛紧绷,尖锐而固执的交流方式,仿佛战火一触即发。
而在那辆最豪华的宾利车里,男人低头看着手中的手机,拨打出去,始终是无人接应的盲音,在车厢里响过一遍又一遍,冷寂,绵长。
握着手机的长指,一点点收缩,突然一紧,就要扬手砸出,却在抬起手臂时又立即打住。
“周鼎,让小黑靠边,等着。”
于是,在这个圣诞夜,军区的大门前停着长长一溜民用牌照的黑车,市警管不着,但也没有按规定被军区的人驱逐离开,整整停了一夜。
车里的男人,在发出一条简讯后,便靠着背椅,揉了揉额心,瞌上了眼眸。
淡淡的灯光下,男子眼眸紧闭,眉间隆起小丘,俊朗的面容掩着一层淡淡的凄凉,细看眉角,竟然有了深刻的纹路。
长长细细的一道,宛如岁月的尖丸,掠过心间,瞬间疼得不知所措。
她一下捂住脸,却溢不住眼泪,从指缝中渗出。
“蓝……”
男子突然呓语,身体不安地侧动,眉间紧皱成川字,仿佛十分痛苦。
她不能抚去那张面空上的纠结痛苦,只能握住了他的手,但一触到,就被那只大掌用力攥住,很紧很紧,骨骼都有些的错痛。
“别……走……”
他口里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个两个字,却似有千钧重,她只能转过了脸,咬紧牙关,不发出声。
“不准……走……”
大掌收紧五指,拉着她的手,收进他怀里,帖到他轻微起伏的胸口。
良久,他的呼吸慢慢均匀,平稳,脸色也渐渐好转。她用毛巾拭去他一头一脸的汗,潮红的脸色,也慢慢恢复正常,甚至连唇角也有了些微满足的笑容。
他梦到了什么?
笑容单纯,毫无防备,仿佛……一下跨越了时光长河回到十年前,还是那个调皮捣蛋古灵精怪的臭小子,可以使各种计谋手段,迫她同他一起做很多事,做各种尝试。
每次他的计谋得逞时,他都会露出这样畅快又自得的笑容。
那种青春冒险的激情,爱的萌动,都单纯得让人每每一想,心动,不舍,却又心疼得无以复加……终究,这些都留不住!
她还是不够了解他们。
不管是向予城,还是季远航。
如果她足够了解季远航,也许就能等到他回来;如果她足够了解向予城,就不会这么迷惘无措,不想回去,不敢接他电话,只会逃避躲起来。
温力辛骂的也没错,萧可蓝,你到底凭什么呢?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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