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这是你的资料?这女人我认识,是萧可蓝公司的吧,之前还跑我们楼层来送过资料。小花她们还跟她聊了下,说这女人不是很对劲儿。后来居然还从萧可蓝手里把大哥的青龙卡给搞到手,借着专用电梯跑上楼好几次……”
简三一听,立即捉住她的手急问,“你说真的?这女人早就钻进咱们集团了?还有什么消息,全部告诉我。”
“还有……我想想,好像之前那小母鸡被迟丽欣打得住院时,这女人来过,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听墙根儿……”
宋司怡一听,也颇觉蹊跷,三个人便转了地方讨论案情去了。
病房内……
可蓝一进房,帅小五就变了脸色,但被沈玉珍压下了推着出了门,周鼎朝她点了点头,说了句“保重”也离开了。
沈玉珍让可蓝自己进去,说,“打了麻醉药,睡得正沉。你去看看他吧,看完了就早点回去休息。”
可蓝想说谢谢,可是喉口太紧,根本发不出声,只能点点头,垂下眼时,两颗水珠打在那双轻拍她的温暖的手上。
沈玉珍长吁一口气,轻轻关上了门。
她站在床脚,眼睛已经一片模糊,看不清柔和灯光下男人的模样,床头左右都放着金属仪器,冷冰冰地绕着他,他的脸上戴着氧气罩,两只手上都打着点滴,还有两根管子深深地一插一进鼻腔里,完全是一副重症病人的模样。
哪里是什么积劳成积?!
向予城,你到底还瞒了我些什么?!
……
那时,他抱着她,彼此之间再没有空隙。
可是心的距离,是那么遥远。
她闭上了眼,他吻去她的泪水,他用满是胡渣的脸轻轻摩挲她的脸庞,就仿佛当初。
人生若只如初见,也许大家就没有这么多的烦恼,这么重的忧伤。
可是谁能让光阴倒回?
悲伤不可逆流,疼痛的回忆永远种下了。
她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走下去……
“蓝蓝,说好,你告诉我……”
他用着害怕又不甘的声音,一遍遍地乞求她,她紧咬着唇,不回应。
他收紧了双臂,重重地吻上她的唇,急切地寻找着什么,用力地像要把两人都揉成一团再也不分开。
可是任鼻息如何交缠,体温如何传递,相濡以沫,两个人,还是两个人,不可能变成一个人。
他埋在她劲间,声音颤抖得厉害,她不知道,他的头有多痛,胸口有多痛,他的眼前阵阵地发黑,却咬得满口血腥地不愿意闭上眼。
“我们不吵了,不闹别扭了,好不好?蓝蓝,你回答我,你答应我,说好,行不行?我求你……”
心跳,仿佛消失。
紧紧箍着她的男人,突然失了力跪跌在地,四下一片焦急的人声传来。
她睁开眼时,只看到他缓缓地闭上了眼,那一瞬间的眼眸里,盛满了失落的碎光,空茫茫的好像被什么完全掏空了。
他倒在她脚下,痛苦地蜷弓着身子,宛如最最脆弱的小婴儿,一动不动。
她想去拉他,抱他,却立即被其他人推开了,推得远远的,于是,便只能远远地看着他,被送上汽车,被推进手术室,被推出来,送进病房里。
他和她的世界,总是如此壁垒分明,总是在短暂的交集之后,经历长久的分离。
……
接下来几日,在病房门外除了守着保镖,便是站在走廊尽头,静静看着这里的小女人。
熟悉的护士都知道,萧小姐每天都会站在那里看着大少的病房门,很久,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非得萧小姐的朋友来了,才能叫走她。
王姝很不甘,挑唆郑言道把那几个该死的保镖架走了,要么就想办法半夜将里面的男人给绑架出来。
当然这种馊主义被所有人拍飞了,郑言道现在完全就是一龟孙子的形象,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孩子他娘,任打任掐,任差任骂,只要孩子他娘能乖乖多吃一块鸡肉,就乐得跟中了体彩五百万似的。
然后,在可蓝当望夫石的第四天一早,简三少顶着新剪的莫西干式发型,满面怒张地将一张法院传票甩给她。
口气满是嘲讽,“明天下午三点半,请原告人准时到场,过时不候!”
王姝掐了郑言道一把,才把可蓝手上的传票拿过来拆了一看,居然是向予城两次故意侵害可蓝的庭审通知。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被告人:向予城,原告人:萧可蓝。
正文7 136。我不原谅你
“……大哥,我先向您请罪,我让小五偷了您办公室里的录相资料。”
简三拿着一叠资料,就要朝病床前跪下。
床上的男人冷冷地瞟来一眼,“小三,你跟小四成连体婴了,学的什么坏习惯。”
“呃,我……”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们存心想折我的寿吗?!”
“大哥,我们哪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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