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那死鬼的兄弟说过,你是个死要面子的家伙,可是你偏偏就护着他们,多少次挡刀挡枪。他们还说你怪,受了伤身上不会留下痕迹。我等你等了十多年,他没出息了一辈子,临死前总算没看错人、跟错人。”那妇女看着大醉的敖不悔说道,手中的纸钱在空中化作灰烬。
“我做梦梦见过他,他说他死不后悔,要是没和你并肩杀过人才后悔。”那妇女带着儿子走远了,青年双手生满老茧,常年在地里劳作,果然没有再参军去。
敖不悔停止了哭喊,直直盯着那个青年,再要哭却没了眼泪,那个小子长的真像你。
你问我有多像?真像,老子差点以为你没死呢!
你女人也没改嫁,守着你的坟也许一直到死吧。
哭够了,喊够了,他沉沉睡去。
你这辈子值了。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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