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春倒是表现得很淡然，仿佛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一切又都是必然发生的。
quot;好吃吗？quot;程小春指的是馅饼。
敬学点了点头，仍无法将思绪理顺。
quot;其实我吃过饭了，小言在家，我给他做了早饭，顺便吃了点。quot;
qu;程小春似乎并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quot;这是我最喜欢的蜜枣馅，很难买的，我也只吃过三次。quot;
quot;嗯，味道不错。quot;敬学偶尔会在家门口的粥店买粥，但不会在路边买东西吃，尤其是这种带馅的。
第一次尝试，她说味道不错并不只是出于礼貌，而是她认为真的很好吃，并且在看到程小春得意的笑容后，她觉得口中的食物更加美味。
quot;你喜欢;程小春脸上一直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敬学突然想起昨天程小春说的话。
是因为要结束实习，所以这样开心吗？
这么想着，敬学却不太开心了。
quot;对了，下班可以过来一趟吗，你的毛衣还给你。quot;两个人走到电梯前，程小春在敬学背后咬着嘴唇。
敬学没有问为什么不是现在给我，只是一直想着程小春穿着红色毛衣的样子。
不是什么时髦的款式，程小春穿上却有了不同的光彩。
反正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如果程小春不提起，她真的想就这样送给程小春。
很无厘头吧，这种想法和体验。
说起来程小春跟她之间，不只是同事那么简单。
也不像好朋友。
敬学思考过自己是否是母爱泛滥，儿子不在的时候便移情到程小春身上。
可仔细分析，又不是那样，程小春在她眼里有时是个孩子，有时……算得上是个依靠。
不刻意去等待，时间就过得很快，6点钟敬学跟程小春一起下班，走到公交站牌。
敬学知道程小春要坐526，所以也很默契地不上其他的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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