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烈道人仔细看去。他疯狂的模样，不正像那个雨夜么？！
“孽障，还不松口？”张烈道人的声音犹如滚滚雷声，在刘羽的耳边炸响。他缓缓的回过神，眼睛中终于有了一丝的神采。他松开口，转过头，正看见张烈道人。
“师父！”他赶忙跪倒。说是跪倒，其实就是收起并并拢双腿，因为他本来就躺到在地上。
他看着跪倒的他，眼中闪过一丝的失望。
“跟我来！”说完，他大步的离去。
刘羽赶忙站起，跟随着张烈道人离开了。这一番厮打，他受伤颇重，走路之间，居然有些摇晃，只是，张烈道人行走颇快，他只能奋力跟着。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然走出了数十里远，这里已然远离离火洞的范围。就在刘羽感觉自己再也坚持不住的时候，前面的身影终于停了下来。
“跪下！”
刘羽赶忙跪倒在地。
张烈道人缓缓的转过身，看着那伤痕累累跪倒在地的少年，眼中是怎样的神采？严厉么？痛心么？
“这五年来，我一直想方设法的化解你心中的阴暗。可是，直到今日，我却发现只是徒劳！”他的眼中，分明带着一丝失望与无奈。
“师父...”刘羽只是喊出这两个字，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要知道，张烈道人平时都号称‘为师’，而如今，改换称谓，显然...。
“是弟子错了...”他奋力的磕头，额角碰到坚硬的地面，磕出了血迹。
张烈道人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他。
“我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既然无法指引你，那不如就此结束这段师徒之谊...”
刘羽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在轰鸣，脑海在轰鸣，甚至周围的世界都在轰鸣，他听不到任何话语。他的脸色煞白，下一刻，他再也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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