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找个谁问问,她给自己建议着,先割断他的舌头,再把他弄到某个犄角旮旯,审个痛快。她真的这么做了,直到那个巫师在她眼皮子底下把自己融成了一滩血污。那双充满仇恨和决绝的眼睛,让刀口舔血这么多年的她也禁不住打了个寒碜…看来那些关于异教徒的传言真是名不虚传,这些人也许会怕很多东西,但有一样儿是他们肯定不怕的,那就是死!
她最不理解的就是这类人,连命都不要了,还谈什么忠贞,还说什么虔诚?退一万步说,炽天之翼也罢,同铸会也罢,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为它前赴后继?它到底给这些人什么了?!给你们吃了,还是给你们穿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很多时候反而是你们在给教会捐吃捐喝吧!
哦,对了,给你们精神支柱了!但是你能告诉我,精神支柱…这玩意儿是他妈什么?!只怕连你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吧,就像你永远都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是个蠢驴一样…嗨,有时候想想,她总觉得这些教会其实跟那些街头骗子没什么区别,先许诺给你一大推东西,引你上钩儿,让你越陷越深,直到无法自拔。于是为了那些其实你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你不停付出着,付出着,直到被压榨的只剩下一具腐烂的皮囊。
她就从不吃这一套,不管是同铸会的教义,还是什么刺客信条。她又想起了自己加入月下美人时的情景,那个蒙面人藏在阴影里,宣读着关于她们的条条框框,语气低哑,表情阴霾,就跟他真的来自阴间一样。当时她低着头,要拼命控制住自己才能不当场笑出声儿来,她觉得这一切好可笑,真的好可笑——混口饭吃而已,至于找这么多理由,至于这么冠冕堂皇么?难道当个刺客还能当出优越感来了?!
在这一点上…她觉得索萨跟她一样。
呵呵,他根本不是那种虔诚的人,从他那轻浮的眼神儿里就看得出来。他之所以呆在同铸会还傻呵呵的来参加北伐,只不过是为了在自己的徽章上再多镀几层金而已,就像她来这儿打个转儿也只是想靠那个鬼灵大师捞一笔罢了。她了解这个大男孩儿,就跟照镜子一样,以至于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感觉就像跟他滚了很多年床单儿似的。
嘿嘿,挺有意思的…
等等,我这会儿想干什么来着?她晃了晃脑袋,让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在脑海中暂时滚开,嗯…实在找不着的话,不如先问问其他人有什么进展吧。
“你疯了吧?在这儿都敢用闪烁?!”在第八层尽头的墙角里,她没好气儿的对面前这个身材高挺却略显消瘦的男人说。她就知道当发出那个之前统一商定好的信号后,第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定是他。
“得了吧,宝贝儿,我每次只传送一层而已,就这点儿法力波动,他们不可能察觉得到。”他捋了捋自己的碎银短发,满不在乎的回答。显然,刺客们特有的敏锐感使他对劳薇塔小到近乎于腹语的声音也能听得十分清晰。
“行了,高斯,有什么发现么?”
“挺奇怪的,宝贝儿,我上上下下转了快一圈儿了,却没发现一个像样的强者。”他的声音亲腻而温柔,不知道这是她的特殊待遇,还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见过古烈了吗?”
“没有,不过倒是听到些有意思的消息…”他托着下巴,搓动着胡茬发出细微的呲呲声:“有人说他已经死了,而且讲得绘声绘色的,他们说…”
“那莎尔呢?有没有找到她?”她打断了他的话,以免在这些无用的重复上浪费时间。
“也没有,而且也没听人谈起过她。”
“你还有什么发现?”她眉头微皱,两大冰封城的主要人物都没了音讯,该不会都被穆乔做掉了吧。
“嗯…对了!”他想了想,突然一拍手,以至于那黑暗中清脆的回音把他俩都吓了一跳,好在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额,哪一层来着,不是二十七就是二十八吧,我路过一个房间,挺大的,隔音效果也很好,应该是个议事厅。我趴外边儿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你傻呀,不能进去听吗?!”她忍不住又一次打断他。
“本来我也想进去的,可是…”他故意不紧不慢的说着:“我可不想被那里面至少超过十个将军级别的人物大卸八块儿。”
“你是说…大人物们都集中在那里?!”
“反正我在那儿呆了半个多小时,都没人出来过。”
“嗯…里边儿有元帅级别的人物吗?”
“对了,我刚想说来着,里面居然一个元帅实力的气息都没有,我还在琢磨他们什么时候也学会隐藏实力了。”
“这么说的话,应该真的出大事儿了!”她一边下意识的让匕首在手指间转来转去,一边分析着:“你看啊,冰封城的元帅级人物少说也得有三、四个吧,现在别说古烈和莎尔了,咱们一个都没见着,其他高级将领又都集中在议事厅,肯定在商议着什么,还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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