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错。我们被操起来真的很像宠物兔子。高兴了吗？」
「是的，」崔娜说。
「嗯，宝贝，」玛丽吞吞吐吐地说：「我想问妳一个小问题？」
「哦？」
「这样。如果妳不愿意回答，我也能理解。我只是想知道，妳还是处女吗？」
崔娜望着她妈妈。她看到玛丽问到这个时有些尴尬，但她显然觉得这是很重
要的问题。崔娜决定说实话。
「嗯，是啊，」16岁的姑娘回答道。「妈咪，妳为什么问这个？」
「嗯，妳知道我喜欢性爱。我只是觉得对妳来说还没有尝过性爱的滋味就被
处理的话会有点可惜了。我和妳的父亲说了这件事，他说这取决于妳。如果妳想
要尝试一下做爱，那就好办了。」
「嗯？」
「噢，别担心，」玛丽说：「如果妳确实不想要的话，妳爸爸不会让任何人
强迫妳的。他只是觉得如果妳想要的话，妳应该体验一下的。过后把劳尔的朋友
介绍给妳看看，妳爸爸认为妳应该有妳自己的选择。」
「嗯，如果我确实想要的话，可以和劳尔那些朋友以外的人做爱吗？」
「好吧，我相信妳父亲会对此事表示同意的。他只是想要妳感到快活，甜心。」
「妈妈，妳呢？我的意思是，嗯……」
「别担心，甜心。妳想和谁？妳可以告诉我。」
「嗯……爹哋.」
「什么，」玛丽不敢相信的问道：「妳说是谁？」
「嗯……我想和爹哋做爱。我是个坏女孩儿吗？」
「不，亲爱的。妳不是坏女孩儿。我只是小吃了一惊。很多女孩迷恋自己的
父亲，但不会考虑上床，因为那是乱伦。」
「但是，」崔娜说，「我也考虑过那个。克莉丝蒂娜和我昨晚还谈论过这件
事。去年，我们的生物老师告诉我们，乱伦不好的真正原因是，如果基因相似的
话，出生的孩子可能有缺陷，如免疫系统低下或残疾，这会毁了一个家庭」。
「好啦，这个我也知道，」玛丽同意了：「妳的意思是什么？」
「好吧，既然明天我就会被烤熟了，我想我是没有机会生孩子了。那这就意
味着我和爹哋做爱是不会生出有健康问题的孩子的。」
「我明白了，」玛丽说：「克莉丝蒂娜怎么说？妳告诉她妳想妳父亲操妳？」
「是的。她认为这样做有点怪，然后我提醒她，这样做也没有什么坏处。我
想她会试图说服迈克尔操她的。」
玛丽笑了，她知道安妮和迈克尔和她的做法一样，她是不会介意让自己的女
儿和自己以及丈夫一起3p的。
「我想她要达到这个目的不会太难的，崔娜，」玛丽说：「我认为她的妈妈
和爸爸会喜欢和她一起做爱的。」
「但是爹哋呢？他会同意和我做爱吗？」
「恐怕，我认为，这就是另一码事了。我不那么确定。他永远不会做任何伤
害妳的事，我向妳保证。妳的第一次会很疼。那会非常疼的。」
「我知道的。我无论如何也要做的。」
「好吧，」玛丽把车驶入车道：「让我们去问问他。」
约翰惊呆了。崔娜和玛丽刚刚告诉他崔娜想要的是什么。约翰回想起前一晚
和玛丽说的那些，但是有一点小小的差异。那就是崔娜要求做爱的对象不是她哥
哥的朋友，而是她的父亲。
「在我说可以或不行之前，」他说：「我有一对问题要问妳。妳这
样做，因为这是妳喜欢这样；还是，妳这么做，是因为妳认为我会喜欢这个？」
「都有，」崔娜立刻回答道：「我想和你做爱，因为我第一次自慰就是我在
你门外听你和妈妈做爱的时候。」
玛丽笑了，她发现女儿回避了对父亲用「操」这个词。十六岁的女孩不想惹
她的父亲生气。当然，玛丽和约翰都知道有人在他们的卧室门外偷听，但他们一
直认为是劳尔做的。意外的是那竟然是崔娜。
「我应该让妳知道，崔娜，」她的父亲说：「这么做会很疼。可能会非常疼
的。妳真的确定还要这么做吗？」
「我要做，」崔娜回答道：「我不关心什么痛苦。不管怎么说，那都不会比
被掏空内脏，然后烤熟疼吧？」
约翰笑了。当然，他的女儿并没有说错。
「没错。并没有那个那么疼。」
「我还是坚持成为志愿肉了。无论如何，现在停下也已经太晚了，不是吗？」
「对的，」他说：「我们已经都发出通知了，明天妳一定会被处理的。」
「那我还介意什么疼不疼的？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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