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着说。”
“第一个,长得挺好看的一个女孩,在□□上给张衣发十几张图片,张衣说你给我一个文件夹。女孩从前台领了一个最厚的文件夹给她。张衣把女孩按在自己的座位上,说,我给你半小时,不,我给你天长地久,你把这些图片的电子版放到这个文件夹里来!女孩委屈地掉了一滴清泪,就走了。第二个女孩,比第一个还好看,一份合同需要加个骑缝章寄给客户。姑娘不知道骑缝章是什么,首先得找缝吧,把合同一翻开,合同的左边不是被订书机订好了吗?那儿不就是缝吗?所以她把每两页中间的缝都盖了个章。张衣一看,火了,说,你真不嫌烦,每个缝都骑个章,我麻烦你活成千年老妖,等到一千年以后,你再看,这他妈无疑也是世界上被章骑了最多的合同!”
我忍不住笑了:“吵回去啊!让她多给耐心啊!她凶你更凶啊,谁怕谁啊,这么弱!易续和你们老板招人不行啊!”
“我们公司的实习生都是你们学校的,易续算是回馈母校,没要求什么门槛,专业对口愿意来就行。而且我们一致认为,给实习生最好的锻炼就是让他们经历张衣。能留下来的,是出类拔萃的,留不下来的,到了别的公司也是见过世面的!”
“第三个女孩呢?”
“第三个是个男的。”
“男的也能被她气走?”
“张衣一声吼他就哭了,哭了就抓起他粉蓝色的包包走了。”
“不会吧?”
“那是个比第二个女孩还好看的男孩。男孩帮他的组长填写一张报销单,325r的时候第一行满了,他就把b单独写到了下一行。张衣说,请你把b放回该放的位置!”
“真逗!”
“对了你行李什么的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
“东西多吗?”
“就一个背包。”
“哦,要不你多带点吧,我也就一个箱子,后备箱还有位置。”他说。我要坐他的便车出发去广州和深圳。
“不用了。”我说,”我东西少,去的时间也不长,要不你自己多带点吧!你不是要呆两三个月吗?”
“还是你带吧!”
“你怎么突然这么客气啊?”
“我……不是,我是想问你,你去工厂不会也穿你的这条白裙子吧?”
“去工厂不能穿白裙子?”
“不是,我是怕工厂那乌烟瘴气的、还到处都是铁丝啊油漆啊,怕把你的衣服给毁了!”
“是吗?”
“是啊,所以我的建议呢,多带几套衣服,脏了坏了不心疼的那些,要是有不喜欢的职业装就更好了。”
“我都没上过班,哪有什么职业装。”
“我问张衣了,关于你老穿这条裙子的事,你觉不觉得自己太固执太死心眼了?易续不会在乎你穿不穿这件衣服的,能出来最重要是吧?”
“是太无助了。自己能做的少之又少,算是自我欺骗地给自己希望吧!”
“自我欺骗是怎么产生希望的?”他疑惑地问。
我嘴角向上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
这算个什么问题?
这算个什么问题?
我上一次脑子里冒出这句话,还是11年初的时候。
soeren有一天在地铁里没头没脑突然问一句:“eword”
“”几乎是他说“word”的同时,我就脱口而出了。
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这算个什么问题?
“iionoranawer”(这是个问题还是你的答案?)
“aquehereisanawer!”(是个问题!我根本就不觉得这题目能有个答案!)
“ofcourhereis!”(当然有!)
“isyourawer”(那你的答案是什么?)
“door。”
“why”
“norea!”(没原因,我喜欢,就是喜欢!)
“天哪,还有这么聊天的!”我把脸侧到一边自己低估着说。
“你最喜欢的中文是什么?”他突然问我。
“你问的是字还是词啊?”
“字还是词?”他自己思考了两秒:“哦,都可以的!”
“中文那么多字,那么多词,那么博大精深,怎么可能挑得出最喜欢的那一个?”
“当你知道了你可以告诉我。”
知道你个球,一年多过去了,我唯一知道的是,这也算个问题?!
林木森整理邮件的空隙,我由不得紧张起来。我没正式工作过,我不懂什么是业务,也不懂什么是外贸;不懂他们的产品,也不懂工作流程;不懂怎么跟客户交流,也不懂怎么跟供应商周旋;甚至我一无所知到不知道这一大堆问题该从哪儿问起。我慌乱又烦操地几个手指不停地敲着办公桌,直到林木森被我弄出的笃笃声搞烦了,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才乖乖把双手收回自己的口袋。
幸好他是个经验丰富的领导,他有自己的脉络,一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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