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没带这该死的玩意上机！”
“老师给我打了电话，你需要转述么？”
单手捂脸，卡洛斯无力地挥手。
“不，你只要告诉我，得写多少张纸就好了！”
“抄一次《多宝塔》，颜真卿的。”
“亲爱的，是时候展现你对我的爱了！把字写丑一点，帮我抄吧！不，你直接用左手写！”
妈蛋，那篇《多宝塔》特么的字多成一比！让他拿硬笔一笔一划地描也得花上一个晚上！何况用毛笔！还给不给时间小两口温存了！
顾森也不说话，将磨好的墨砚放到桌角，挑了一根毛笔就塞卡洛斯手上，自己则是左手持笔，在白纸上很随意地写了个“永”字，然后默默地看着卡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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