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的眼睛也红了：“从来不是你的错，不许揽到自己的身上！”
荀彧抬起手，局促的不知所措，却又茫然的放了下来。蔡琰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侧脸上。
“感受到了吗？这是正常的皮肤，手术很成功，我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
“怎么可能没有变化？”荀彧激动地反问：“那样的伤、那样的……”有太多的情绪和过往堵在心头，荀彧被压得喘不过气，他深深呼吸，勉强克制，终于问出了自己牵挂多年的问题：“这些年，你过得……过得好不好？”
蔡琰微微笑道：“虽然远离故土，思乡情切，但我过得非常幸福。我做了很多事，认识了好多人……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和你分享，现在的我，有好多话、好多话想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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