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站在一旁半是好奇半是失落地打量着地上的女人，披散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衣领边还沾上了刚刚的污秽物，毫无形象可言。
闵之栋的动作换来女人吐词不清的醉语，双脚也不闲着，一阵乱蹬，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轻易被蹬掉，歪在一边。
许还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小声说：“她好像睡着了。”
闵之栋无奈叹气，站起来脱下外套，递给许还：“帮我拿回去。”接着蹲□帮女人穿好鞋，再一鼓作气背起来。
许还喉咙像梗着一个鱼刺，不上不下地让他难受，他吞了口唾沫，抢在闵之栋离开之前问出了一直缠绕心里的问题，语气急切：“她是谁？”
闵之栋站定缓了口气，随口回答：“一个客户。你要是想继续玩就留下，晚上别太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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