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有个老头很凶的对我说：小子，信不信我只要动动手指头，你就会去见上帝。”
白子月瞪大了眼睛，她真没想到什么人会如此和夜煜城说话。
夜煜城笑了：“我对他说：你可以动动手指头试试，我夜煜城是吃米长大的，不是吓大的。”
白子月问了句：“后来呢？”
夜煜城差点儿朗声大笑：“重点不是后来，小笨蛋，进去吧。”
白子月换了无菌服，忐忑的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压抑的白色让人喘不过气来，床上的人带着氧气，各种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不绝于耳。
来到床边，白子月站好。
床上，白鹤轩睁开眼睛，看到白子月的时候抬手要拿掉氧气。
白子月急忙压住了他的手：“不要，会有危险的。”
白鹤轩拿开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白子月坐下了。
父女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白鹤轩又指了指桌子上的纸和笔。
白子月心领神会的递给他。
白鹤轩在纸上刷刷点点写着字，偶尔会看白子月一眼，见她紧张的抿紧了嘴唇，立刻别开目光。
写好了一张纸，递给了白子月。
白子月接过来的时候，还深呼吸了一下才敢看。
“女儿，爸爸想通了，其实我是很爱暖暖的，只是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欺骗我自己，把她当成了妹妹，角色转换不过来。我错了，能原谅我吗？”
白子月的手指用力的捏着那张纸，抬头对上白鹤轩期待的眼神儿，很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我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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