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萧忆下意识抓紧了手中枪。
“我不能出现在这里吗?”李韶成哼了一声,“我反而比较好奇,你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来南非视察戴维的钻石矿田吗?怎么,视察的中途跌进了下水道?”
李萧忆哑然,此时肋骨处的伤口再一次隐隐作痛,他捂着伤处,咳嗽了几声。
“没事吧?”
李韶成冷冰冰地问着,李萧忆倒也不觉得他的态度令人难以接受,一番干咳后,抬起头。
“没事,那个佣兵不知道为什么,射击的时候用的是漆弹,没有致命伤。只不过子弹从枪管里面射出来的冲击力太强,肺部和肋骨承受不住,有轻微组织伤害。再加上整整十五个小时都在这鬼地方爬来爬去,也许病毒感染了。”
“没事就好。如果你中了枪,我会把你当做负担扔下来的。”
41、血河(慎!)
“没事就好。如果你中了枪,我会把你当做负担扔下来的。”
一点也不顾及李萧忆的心情的李韶成,冷漠地说着。但是李萧忆却感到一阵欣慰。如果自己真成了李韶成的负担,恐怕即使李韶成要将他留在身边,他也会自己默默的离开。
因为我爱他,他想着,爱一个人就要不论做什么事情都以所爱之人的利益为优先。
本以为自己跌进下水道,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却不料能在黑暗的深处遇见思念的对象,命运倒也是真心眷顾我。
若是我们不幸死在这里,若干年后被发现,会不会当成是殉情的同性恋人?
想到这里,他露出了微笑,这笑容落在李韶成眼中,只能换得一声冷哼。
“傻笑什么!我们两个人都给困在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了!”
“对不起,我只是……”
李萧忆急忙道歉,李韶成倒也不予计较:“总之,你先说一下你是怎么进来的!”
当下李萧忆便将从下飞机到被戴维的人扔进废弃的矿洞期间发生的事情都拣要紧的告诉李韶成,至于为何戴维明知道他还没有咽气却把他扔进矿洞,李萧忆也说不出为什么,只觉得整件事情透着诡异。
“……我掉进矿洞后,本想等天黑再想办法出来。谁知等待的时候外面开始下雨,照理说矿洞本应该积水,但是水进入矿洞很快就消失了。我意识到矿洞可能连着什么地方,就顺着水流走到了一个下水道,然后……”
“然后你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里?”
李萧忆点点头,李韶成却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将李萧忆拉到灯下,一把扯开他的衬衫,李萧忆顿时又惊又喜,只当是李韶成身处绝境有意死前狂欢,谁知李韶成的手指在子弹留给胸前的紫痕处摩挲许久,最终得出结论。
“确实很诡异。从胸口的痕迹看来,向你开枪的是职业佣兵,他的射击手法非常专业,力度也拿捏得相当精妙。只射出漆弹,都能让你的肋骨有骨折的征兆。但比他更奇怪的是戴维,很明显向你射击漆弹是戴维的意思。明知道你活着却故意把你扔进废弃的矿洞——你不觉得这是一桩阴谋吗?”
“阴谋?”
李萧忆重复着。
“是的,阴谋。戴维的性格,我不敢说绝对了解,但可以确定他不会仁慈到放过一个可能威胁他的地位的人。而且以戴维的能力弄到市政下水道图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所以矿洞和下水道相连,也绝对不是偶然。如此看来,他放过你,内情恐怕不简单。”
“你的意思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李萧忆大胆揣测着,他的猜测得到了李韶成的赞同。
“很有可能。他故意给你一线生机,将你逼进下水道,变成仓皇的老鼠,然后他就扮演一只猫,随心所欲地玩弄你。如果我的猜测成立的话,那这一整段的下水道就是戴维的杰作,包括分外整洁的第三水道,以及反常的每隔五十米就有一盏灯,都是他授意下修建的。”
“这是个狩猎场,而我和你都是他的猎物?”
李韶成笑了。
“是的,你、还有我,都是这个特殊的狩猎场的猎物。这条下水道单向封闭,只有一个出口。当我们好不容易找到那个唯一的出口处,戴维却笑着端着枪,等我们送死。”
把猎物赶进死胡同,任由他们挣扎,被缺食少水折磨,被黑暗折磨,被恐惧和寂寞折磨,最终将猎物的斗志彻底磨碎,再轻而易举的将他们擒获。这是只有对自己的领域有绝对的自信的人才能制定出的游戏,变态的狩猎游戏!
可惜李萧忆并不知道,戴维更倾向于直接的砍杀,倒不会做出这么变态的事情,在李韶成印象中,他认识的能够想到如此病态的游戏还以此为乐的人只有“李韶成”。
但对比细节后,李韶成觉得此次的黑手并不是巴菲,巴菲更倾向于将自己的敌人的手脚都折断以后再扔进水道自生自灭,绝不会给人留下一线生机。
唯一的解释是,主持这次的活动的,是个比巴菲更加病态,也更迷恋追求刺激的家伙。
当然,比起研究幕后黑手的身份和动机,目前更重要的是找到水道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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