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晦哥哥,什么是侍寝?”一个较小的小男孩含着手指头,好奇地问道。
“郁晚你这笨蛋这都不懂,侍寝就是不穿衣服□□觉呗。”颜晦用力一敲那小男孩的脑袋。
烬渊听着那群小孩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自己,他嘴角抽搐,突然冷下口气威严地言道:“马上出去,不听话就打屁股,明白了吗?”
“明白!”一群小孩立刻收起讨论,下意识捂着自己的屁股,逃跑一般飞快地冲出房间。
烬渊立刻下了个结界才安心地长吁一声,要怪只怪自己昨夜忘记在房外下结界才让这些小孩能轻易进入,他温柔地将怀里的殿雪尘捞出来笑道:“清安,连小孩子都知道你和我睡在一起了。”
殿雪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有些力不从心地提掌朝烬渊拍去,而烬渊一手抓住他的手腕禁锢胸前,眸中满是得意之色。
“莫气~”
殿雪尘冷哼一声便推开烬渊轻喘着坐起来,冷冰冰地道:“起来了。”
“好啦好啦,下不为例。”烬渊憋笑着将殿雪尘抱回怀里宠着。
二人晨浴更衣后才在那群小屁孩的鬼吼鬼叫中走出房。
“啊?是尘哥哥!”迹杺儿惊讶地捂着嘴巴言道。
“尘表哥?”颜晦也愣愣地看着殿雪尘,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笨拙地跪下来稚气地行礼道,“颜晦见过司主。”说着还扯了扯其他孩子的衣角。
其他四个小孩子回过神来连忙跪下来,弱小的身体害怕地颤抖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地行礼道:“见过司主。”
殿雪尘冷漠地看着五个小孩子,言道:“起来罢。”
“谢司主。”五个小孩子规规矩矩地起来站成一排,一句话也不敢说,被这冷清傲然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最小的郁晚一直低着脑袋不敢直视殿雪尘。
“我陪你们来玩游戏如何?”烬渊走到小孩子面前笑道。
一句话打破了那压抑的气氛,小孩子突然便充满活力欢喜起来围着烬渊转,郁晚抬起脑袋弱弱地问道:“大熊熊,我们玩何?”
还没等烬渊想出来玩什么,一名小侍出现在面前,打破了那温馨甜蜜的气氛,那小侍目不斜视地向殿雪尘作揖行礼:“启禀司主大人,今日凌晨,魔族主君澍携一众魔族将前些日子散播魔族的魔书残卷烧毁。”
殿雪微皱眉心道:“偌漪,你是说澍主动将魔族手中的魔书残卷烧毁?”
“回禀司主,据消息汇报,确实是主君澍带领众魔将魔书烧毁,还放出言论说魔族不许修炼魔书法术,更是命令魔族将此事忘却,不得再提。”
“澍?”烬渊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大熊熊?”迹杺儿紧张地看着那烬渊和殿雪尘
“杺儿,今天到此为止。”烬渊语气温和,但却不容置疑地言道。
“哦.....”迹杺儿有些忌惮烬渊突然正经的样子,本是颇为任性调皮的她也乖乖点头。
“偌漪,你负责将他们安全送回。”殿雪尘看了看那几个小孩子,从容淡然地吩咐道。
“是。”偌漪点头,然后又道,“今早接到巽司主的消息,让司主到未名居一见,说是魔书正本有消息了。”
“知道了。”殿雪尘和烬渊对视一眼,看来应该是行且舟的事。
【驿塘·未名居】
未名居上头的门竟已被紧锁,看来是已不开业有一段时日。
幼冥想着莫非是行且舟偷懒,便用灵钥解锁。推开门时,迎面而来的那种压迫感让他一愣,随后飞快地冲着那来源奔去。
房中依旧是昏沉沉,如同时刻都铺陈着雨雾,弥漫着湿气。幼冥能看见床上坐着的行且舟,灰蓝色的发丝几乎遮住了整张脸,不知神色。
直觉告诉幼冥不甚对劲,若搁平时,这行且舟应是做怪扮鬼地来吓唬他,就算自己不屑一顾也是笑嘻嘻地上来讲这说那,说是生性疯癫也好,装疯卖傻也好,反正他毫无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
“师父。”幼冥先是试探地唤了一声,见他毫无反应,便继续道:“我没有拿到寒髓鳞。”他眼神清明,直截了当,不带一丝做作。
行且舟看着,嘴唇动了动,然后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对不起。”幼冥握紧拳头,这三个字费劲了他好大的力气。
行且舟顿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不可抑止地双肩都在抖动,笑了出来:“噗......哈哈哈哈......”
“有何好笑的。”幼冥对他这副样子虽早已习惯,但还是不满地皱起眉头。
“嘻嘻......有何好对不起的?”
幼冥忽然发现他嗓子都哑了,即使是平时就这一副装怪老头的模样,但也不至于至此,不禁疑惑:“师父,你怎么......你?!”
他见行且舟嘴角忽然淌下血迹,连忙上去扶着他,惊异地发现那身体热得几乎要灼烧皮肤,不禁大骇——寒髓鳞性阴,向来行且舟要它便是这缘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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