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剧烈抖动的蛇丹，终于渐渐稳定下来，上面泛起的红色光泽，也逐渐消散殆尽，化为一颗普通的小肉球。
“主人……你把它杀死了？”阿依慕看到一切平稳，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满脸吃惊。
“杀死倒不至于。”
白三捏着蛇丹，在手里轻轻把玩着道：
“你说得不错，它的确产生了意识，不过这时的意识，就像是人类中的小孩子一样。它可能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它只有一些本能的意识，比如说，躲避危险，打败敌人。但是只要有人稍加引导，它便可以发挥出巨大的力量。
你看我刚刚的做法，事实上就是给它灌入服从命令的思想，也就是说，我现在是它的主人，而它对我的忠诚，比你更纯粹。”
玩味地看着阿依慕，白三脸上泛起似有似乎的笑容。
“主人……我对您也很忠诚的，而且这不过是一颗没有思想的内丹，您拿我跟它比……”
“万物皆有灵，哪怕是一株小草，一块木头，都会有自己的感情，更何况进化了数百年的内丹呢？”
白三敲了敲桌子，轻皱着眉，对她小声教训一番。
阿依慕就像一个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低低地哦了一声，默默听话。
但是下一刻，白三突然把蛇丹丢进嘴里，嚼都没嚼，直接生吞下去，愣是把阿依慕看得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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