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又酸又麻,他已经重复这项“工作”好半天了。把可怕的巨大拉珠挨个吐出来,再一一塞回去,敏感的腺体被不断刺激挤压,动作还不能快不能慢。
规定时间完不成要被罚,太快了先生没看够又不作数。李寄出了一身汗,水分都流走了,哭也哭不出。
第二个圆球突破了括约肌了防守,李寄喘息片刻,忍不住动了动腰。两颗圆球垂向地面,底下那个的震动感已经触上囊袋了。
“啧,只有这种时候才乖点。”周淳按亮手机,把短信一一删掉,“发几条信息就能影响你,欠火候,以后怎么当家?”
他手里拿着的是李寄的手机,屏幕上一连串用词恶毒的短信。
李曌是李家为数不多脑子清醒的人,她出逃时带走了一批干将,剩下李宇珍和他几个不成器的亲戚,立刻被打得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狗急跳墙,连泼妇骂街的行径都用上了。
李寄没顾上拉黑这票人,一不留神手机被短信刷了屏。他点开看了,看完没受什么影响,该干嘛干嘛。然而男人们却非抓着这事儿不放,找茬要“教”李寄如何处变不惊、泰然自若。
李寄争论两句反被说成“顶嘴”,终于看清了两兄弟的嘴脸——色欲熏心。
当然,此刻他没心思想这些,全副j-i,ng神只在那串可恶的黑色橡胶球上。
s-hi淋淋的一串圆球终于掉在了床铺上,兀自嗡嗡作响。撅起的屁股中间,饱受折磨的r_ou_洞合不拢嘴,翕动着嫩红软r_ou_,好不可怜。
“做得不错。”周淳把短信记录清了个一干二净,扔开手机,瞥了他一眼,“别愣着,你只剩下六分钟了。”
“唔唔……”李寄垂下头,看见自个儿在腿间晃荡的东西。r_ou_木奉缩在裹得紧紧的皮革里,已经够惨了,可别再被塞上。他忍耐着伸手,抓起那串沉甸甸的玩具,将被捂得暖热的橡胶球重新喂进酸得厉害的r_ou_x,ue里。
“嗯……太多了,先生……”塞入排出的训练又过了一轮,快感积累到某种程度,身体的承受能力似乎也降低了。屁股里胀得越来越满,李寄握着最后一个滑不溜秋的圆球,迟迟不肯往里塞。
“偷懒。”周淳予以评价,探身过来,抵住了李寄的手。
直径最大的部分迅速通过了那圈儿惨兮兮的r_ou_筋,挤着里头的东西,重重碾过一腔软r_ou_。
“啊!”李寄难以自抑地叫了一声,身体泛起一片潮红,在严苛的对待下迎来了小小的高潮。
短暂的意识空白后,他听见了房门打开的声响,接着是皮鞋踩过瓷砖,最后是周泽的质询:“训练做好了吗?”
59.
今天是周淳出院的日子。
距离那场车祸过去两个多月了,周淳的伤已好得七七八八,只还不能负重行走,不需要再在医院待着。
另一个理由是,与李宇珍一干人等的势力纷争已到尾声,“兄弟阋墙”的传闻发酵了两个月,已经足够周淳和周泽看清所有人的立场。是时候肃清手下,整顿家宅,重新调整与各方势力的关系了。
周淳的出院颇有种大佬归来的架势,虽不像往日一般西装整齐头发一丝不乱,气场却一分不减。李寄推着轮椅,周泽走在身侧,一堆人前呼后拥,安保开道,毫不低调。
他们知道周遭有多少眼睛盯着,这个画面不出十分钟,就会以照片或视频的形式,发到各路人马手上。
周泽面无表情地走向等候的汽车,随手一拍他哥的肩膀:“报告全摆在你书房了,我受够你那几个‘军师’了,我罢工了。”
“军师”之一庄思思小姐耳朵一动,偏过头来:“二少这两个月进步飞快呢,真要接班也不成问题哟。”
周泽目不斜视:“不、用、了。”
春日的暖风拂过发梢,周淳惬意地眯起眼,调侃道:“周泽受不了每天只见阿寄几个小时吧,打小的毛病,非得时时刻刻黏一块。”
周泽不理他,庄思思看着自己boss的表情,没来由地感到一丝寒意:“大……大少,您倒是好像很期待回归忙碌的工作啊……”
“啊,是吧。”周淳点头,反手抚过李寄的手指,“整天和阿寄玩是很有趣,不过玩我的对手们也很有趣。周泽只能体会其一,可惜。”
周泽继续不理他。
周淳被搀扶着坐进了宽敞的车厢后座。有手下过来收起轮椅,李寄彬彬有礼地朝他点头致谢,松开一直攥着的轮椅椅架,手心里汗s-hi一片。
他抿着嘴唇,两手c-h-a在风衣口袋里,在原地站了两秒,直到周泽揽住他的肩:“上车。”
周泽敏锐地察觉到臂弯里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忍不住勾起嘴角:“忍不住了?”
是的!
李寄被推着上车,咬牙切齿地把额头贴上车窗。身体极度敏感的情况下,仅仅是被男人搂抱,他也差点忍不住呻吟。
从病房到医院门口,天知道他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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