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阳君道:“从目前分析来看,如果杀秦渠年,弊大于利。”
齐王道:“但我实在不甘心让秦渠年落到天子的手里,一旦让天子得到此人,对我齐国也是一个祸患哪!”
陵阳君道:“不过也有这种可能,天子真的只是想给秦渠年和长铭赐婚,毕竟秦渠年是秦国人,我齐国留下秦渠年,因为秦渠年就是质子,我们留下他名正言顺,而且秦国跟我齐国一直就不对付。但如果天子想留下秦渠年,秦国肯定会要人,天子身为天下共主,也不好留住人家的儿子不放,而且周室一直就想笼络秦国来制衡山东六国,要不然以秦国那马夫的身份,也不可能被封为诸侯国了。天子不会既得罪齐国,再得罪秦国!”
齐王沉吟片刻,道:“你的意思,秦渠年还是有可能被放回来的?”
陵阳君道:“不能说没有这个可能。要不然天子已经用圣旨提人了,而且韦公公还咄咄逼人,就已经算准我齐国肯定会放人。既然放人,也就没有必要拿赐婚做幌子了,赐婚这一点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我感觉有三种可能,一是,天子真的只是想见见秦渠年,顺便给他赐个婚,作为见面礼;二是,天子故意刺激我们,趁我们与山东诸国内讧,逼反我们,然后趁机灭我齐国;三是,天子想得到秦渠年这个人才,想把秦渠年收为己用。只是这三种可能,我不能确定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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