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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宛拍他胳膊,“不要瞎撩我员工。”
俩人包厢坐定,仲宛就忍不住把栾江受伤的事告诉了闵成奚,闵成奚听完也沉默着不说话。过了会,闵成奚问,“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
仲宛扭捏了会,“很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不是弟弟了,也当不成情侣,我们两家的关系很复杂,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闵成奚喝口茶,话外有话的问,“以前不一直是弟弟”
仲宛憋了憋又摸摸鼻子,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闵成奚眯着狐狸眼,“他把你睡了?”
仲宛看闵成奚那副鸡贼样,勉强点了点头。
闵成奚事后诸葛亮道,“我早预料到的事,我见他第一面就知道他对你有企图,每次打篮球他都故意撞我!”随即意味深长道,“我也知道,你早晚会落他手里。但我还是好奇栾弟弟的手段?”
仲宛想了想,斟酌道,“其实,是我把他给睡了,大四下学期我喝多了酒,就把他给睡了。”
闵成奚嗤笑,“可拉倒吧,明显是你钻进了他网里,然后呢”
仲宛扭扭捏捏,“也没有,后面…后面就顺其自然了。”
闵成奚打趣,“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仲宛茫然道,“我脑子很乱,我以为我们是陌生人了,昨天他来找我了。”
闵成奚说,“昨天跟朋友经过这,我看到他跟在你后面。”又好奇问,“你们一直都暧暧昧昧的,什么时候挑明的”
仲宛默了片刻,转着手里的茶碗,“我们分手那段很乱,各种事情接踵而至。我们两家因为些事闹的很难看,我跟他吵了一架,气愤之下口不择言说了违心的话,我们冷战了段,没多久就听说他去当兵了。”
闵成奚问,“你们两家现在关系缓和……”
仲宛摇头:“还是很糟。”手撑着额头看着柜角上的花,轻声说,“你刚来的时候,我胸口闷的透不过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闵成奚问,“因为栾江?”仲宛没作声。
闵成奚问,“你们的路比我的还难走?
仲宛点头“嗯”了声,补充道,“过之不及。”顿了下又问,“他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闵成奚起身推开窗子,俩人看着院子里挂在石榴树上零星落败的花。
大半晌,闵成奚说,“大概就是想看看你。”
仲宛“哦”了声。
仲宛见闵成奚第一面,就被他身上那股“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的气质所吸引。直到大三,撞见他跟同性之间的互动,当时他懒懒的瞄她一眼,一副完全不怕她说出去的态度。仲宛也确实没对人讲过。他在人前还维持着朗月清风的姿态,在她面前索性也就不装了。俩人也还是井水跟河水的关系。
那天她无意犯错,被辅导员在教室里斥骂,闵成奚从随身包里取出一瓶漱口水递给辅导员,让他出门左转去漱嘴。俩人深入了解后,发现对方都挺有趣的,志同道合又相见恨晚,这段似哥哥,似闺蜜,似基友的感情维持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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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江夹着根烟站在路灯暗影下,燥热的夏夜里一个街邻都没有。抬头看向仲宛家的宅子,仲家跟栾家的宅子紧贴在一起。仲宛的卧室在二楼最左侧,他的卧室在二楼最右侧,翻个阳台就能过去。
栾江吞云吐雾的盯着仲宛的卧室,仲妈妈穿着家居服开门丢垃圾,看到对面路灯旁的人影,试探着喊了声,“栾江?”栾江赶紧把烟头丢下踩灭。
仲妈妈朝着他走了过来,笑问,“这么晚了不休息,站这喂蚊子呢?”又把他拉到路灯下,打量道,“瘦了,脸窝都快凹进去了,也黑了,比以前硬朗了不少,是个周正的小伙子了。以后指不定迷死多少小姑娘呢!”
栾江不自在的笑着,仲妈妈打趣,“知道害羞了,果然是长大了,不再是跟着宛宛跑的少年了。她要是回来看见你呀,准能吓一大跳。你宛宛姐也变了,这死孩子活脱一个土匪,现在可有主意了,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栾江摸着后脑勺笑问,“仲姨身体怎么样?在部队最怀念仲姨的手艺了,晚上做梦都是那香味!”
仲妈妈拍他的肩,“跟仲宛一个样,都是鬼机灵,就会捡好听的哄我们。”随即又惆怅道,“男孩子是该出去磨练磨练,玉不琢不成器。你走的这些年你妈可受了不少苦,你爸也是,虽然他嘴上不说,可他看到宛宛就会拉住多聊两句。”
栾江倾着身子认真的听,因为是冲了凉出来的,就随便套了个背心跟大裤衩。仲妈妈看他肩上露出来的疤,摸了摸疼惜的问,“当时疼不疼?”
栾江笑道,“不疼,我们队里每个人身上都有,我还是比较轻的呢。”又打趣道,“因为我机灵,反应又快,所以受伤算是比较少的。”
仲妈妈轻拍着他肩膀,呢喃道,“好孩子。”又打量他腿,“听说你腿受伤了?”
栾江转身来回走了两圈,“不碍事,走路不太明显!”
仲妈妈看了会,抹下眼角,“你这孩子啊,就是什么事都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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