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笑了,似乎在笑她傻。
舞女告诉她:“阿瑾,男人喜欢你,才会甘愿为你做一切事情啊!”
她毫不避讳的问:“所以你才会在那么多男人之间周旋是吗?”
舞女闻言一怔,突然笑了,笑的那一头卷发都在颤动:“阿瑾啊,这就是我的活法。”
她不理解。她也从未想过自己应该用一种什么方法活着,对她来说,连安稳都是一种奢望的话,那她还能奢求什么?
十六岁那年,舞女死了。
那天凌晨,她在隔壁舞女和男人的争吵声中醒来,内容大概是舞女想要取代那男人的妻子,男人不同意。
她躲在门后,听着隔壁的争吵声越来越激烈,甚至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那男人也由一开始的好言变成咆哮。
最后,一声枪响令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她透过门缝往外看,只看到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拿着枪和自己衣服,慌乱的夺门而出。他的额角似乎被什么东西砸破了,正留着血,还有身上和脸上,都是被溅的血渍。
那男人身上的血渍,是舞女的。
她推开那间虚掩的门,目光越过一地杂乱,看到仰躺在床上的舞女,舞女凹凸有致的身子一|丝|不挂,心口处的那个窟窿正源源不断的冒着血,口中的鲜血漫过她大半个面孔和脖颈,浸湿了她蓬乱卷曲的长发,染红了大片格纹床单。
她怔怔的站在门口,全身麻木。
舞女浑身抽搐了几下,最后望了她一眼,睁着眼睛再也没了声息。
她还是有些难过的。
三年以来,她和舞女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类似亲人的感情,她们之间,更多的只是这动荡的世道里相互的一个慰藉。
或许当年舞女把她从夜里的街头带回家的原因,正是因为太寂寞。
她凭着舞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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