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明是一个忠厚的人,他极少批评任何一件事,任何一个人,如今肆意地大大刻薄女人,实在难得,而且又刻薄得到家,我笑了又笑,笑了又笑。
我只剩下他一个朋友了。
比尔近日来很沉默,他说我谈话中心总是离不了家明。
我说:“也难怪呀,我总共才见他这么一个人。”
后来就觉得这是怨言,马上闭上嘴。
我找了一份很好的工作,果然就不必家里寄钱来了。这些日子来,说什么都好,我对比尔的精神依赖再大,经济上却是独立的。
然后麻烦再来了。
这次上门的是比尔的女儿,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十四五岁,声明找我。
她很尖锐地问:“你记得我吗?”
我点点头,“你是那个说咖啡可以分会响与不会响的女孩子。”
她笑了。
我想,天下变成这样子,每一个人都可以上门来,谁知道她要哭还是要斗,过没多久,比尔的奶妈、比尔的姑丈弟妇的堂兄的表姨的妹夫都该上门来了。
我不响,看着这个女孩子。她长大了,长得很漂亮,很沉着美丽,看来比她母亲温和。当然纳梵太太有恨我的原因,我不怪她。
我问:“你母亲——好吧?”
“好,谢谢你。她现在好过得多了,爸爸从来不回来,他只打电话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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