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神空洞,望着天空。
心中一团乱麻,最终,咬牙道:“保……保母!”
御医领命而去。归荑也随之入门,奴才们再无法拦住她。
看着里面一盆盆的血水,她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宫中接来的稳婆,正抚顺着青釉的肚子,一句句地唤着:“用力啊,夫人,用力……”
然后一会儿,探视一下下面,冲着御医摇头,说:“还是单足。”
伸出手,将单足又推进去,又冲着青釉喊:“夫人,再加把劲,马上就好了,夫人……”
反复两次,青釉有些力竭地翻白目,脸色也蜡纸一般的苍白。稳婆和御医对视,又看了看一边的归荑,那眼神,是颇有深意的叹息。
出血量过大,侯爷夫人,只怕事再承受不起了。
从保母的角度来说,到这里,也就打止了。
然而听不到稳婆的呼喊,青釉却开始狐疑,咬着呀说:“怎么了……孩子,孩子还未出来吗……”
在一次用力,稳婆猛然惊呼出声,冲着御医说到:“双……双足!是双足!”
然而青釉却力竭,几乎快要失去意识。
可惜了,这个孩子,还差一点运气……
没办法,还是只能,保母了。
风若似乎看明白了什么,走上前去,紧紧地抓住青釉的手。青釉意识迷蒙,却感觉倒稳婆抚摸在自己肚子上的手猛然加大力,霎时惊呼道:“你要做什么,你……”
却听到一旁的归荑终于恸哭出声。
青釉若有所觉,抬眸看了看风若,又看了看归荑,说:“二者只可保其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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