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犹疑道:“你虽身负武艺,可也千万莫要托大,他们——他们也会耍枪弄棒的。”
我抿唇笑了笑,心道我哪里只是身负武艺,我怀里可揣着师兄画的符。若是寻常来几个亡命之徒便能将师兄的符给破了,我看咱们这仗也不用打了。
既知阿碧是好意,我便抱了双膝同她坐在一块儿闲聊起来。两个人的夫君都在霍县,那说话便万万离不开霍县了。近一月来,长安城的线报都由范可与委派驿站快马加鞭送来,一本正经的,也瞧不出什么门道。阿碧离战场近,又是民间的消息,来源丰富,神乎其神。
她道:“最初沈老将军被白简夷害了,我们村里人一齐大哭了一场,还替他老人家设了祭台,只求阎王爷垂怜他一世为国为民,命他来生投个好胎,不用劳苦奔波,也不被奸人所害。”话到这里我又掉了眼泪,她轻轻拍我肩膀,带了哭腔道:“好妹子,你别难过。我爹爹年轻时候在玉门关打蛮子,正属沈老将军麾下。他要不是前两年摔断了一条腿,这会子准去霍县找白简夷报仇了。”
她又道:“沈老将军英魂已逝,可沈小将军也不坏呀。”我耳朵狐狸似的尖起来,望她一望,阿碧抿唇笑道:“你也晓得枕壶公子是不是?咱们大唐的年轻女孩子,没有一个不晓得他、不心慕他呢。他十五岁上那篇《长林赋》写得真好,是不是?”
什么长林赋、短林赋?我茫茫然眨眼睛。
阿碧捏了我的鼻子道:“你都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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