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恍若未闻，却定定地望着吴应熊，轻轻问：quot;你走了，还会回来吗？quot;
quot;当然会。quot;吴应熊有些心虚地说，quot;我奉朝廷之命去云南颁旨，办完公事就回来，格格怎么这样问？quot;
建宁叹道：quot;如果那位洪姑娘不让你回来呢？你会不会跟她走？quot;
吴应熊一惊，本能地反问：quot;什么洪姑娘？quot;
建宁的脸上忽然浮起一丝微笑，是神智不清的人特有的那种痴笑，然而眼中却有了泪意，慢慢地说：quot;你不用瞒我了。上次洪经略来府里找你，绿腰躲在屏风后已经什么都听见了，她同我说，你跟洪承畴商议着，要赶去昆明救一位洪姑娘。皇帝哥哥临死前，曾经同我说过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一直念着qu;、qu;。我本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以为只是说quot;红颜知己qu;红颜祸水quot;，但是那天我才明白，原来红颜是一个人的名字，是洪经略女儿的名字。而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可以让你一听到她的名字，就会抛弃京城的一切，什么也不顾地奔去云南救她。甚至，都没打算告诉我，你还会不会回来？quot;
吴应熊又是惊讶又是震『荡』，他知道，只要建宁一句话，自己明天就可能走不成，甚至，自己和洪承畴都活不成。然而事到如今，只有豁出去，建宁放过他最好，如果不能，他强冲也要冲出去。遂推诚布公地说：quot;是我不好，不该一直瞒着你。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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