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都没想就说出口:“你才是狗。”
他轻笑起来,说道:“在某些人心里,估计是这么骂我们的。”
狗男女?
我当即想到的词语,不免有些自得。
当然我对自己的定位是男。至于女,我多看了瘦子几眼。
虽然他与女人完全搭不上边,我却说着口是心非的话:“说你一个人就好了,对了,明天回很忙,快睡吧。”
我可是喜欢美人的,可不能让瘦子轻易给俘虏了。闭上眼睛又有些睡不着,我一脚横在他身上,脸颊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奇怪的是我睡的并不踏实,夜里醒了几次,不免惊动了瘦子。
他摸摸我的额头,问:“噩梦?”
“没有。”我侧耳聆听,仿佛听到细小的唤声,像是穿过几条老巷的呼唤,又像在耳边低诉,时断时续。
我用力摆摆头,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瘦子听觉好的没话说,我能听见他必然也能听见。
“没有。”
“好奇怪,我总听到有人在叫我。”用被子捂住耳朵,似乎也能听见。
窗户开着,正对着黑梭的夜空。惨白的月光穿过树梢,几根树枝投下稀稀疏疏的阴影。
呼唤声空灵响起,就像是从那黑冷的枝上传来的。
瘦子说:“是梦里。”
“不,我听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梦。”
瘦子划亮明火,手指一弹点燃蜡烛。
烛光暖洋洋的,照着熟悉物件感觉好多了。
那晚我和瘦子几乎没怎么睡觉,一晚上都在纠结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后来不得不承认是我产生幻听,推敲一下,大概是从我知道丝愿出事那天开始的。
确信是我的问题之后,我没再打扰瘦子睡眠,实在睡不着就钻进他的怀里,听着平稳缓慢的心跳就好了。
好香,闻着特别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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