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刚的周以冬的确有些落寞,因为他还爱着钢琴,那是他从小到大的梦想,自己也不是不想再弹,而是不能。
周以冬手残得快要生活不能自理,却精通文艺类行当,也不像自己形容的那样没有天赋,否则国际大师也不会收他做徒弟。
他的老师无妻无子,看好周以冬的潜能,也很喜欢他对钢琴的认真和执着、对人的坦率和真诚,就把他带在身边培养,几乎当成儿子来对待。
后来,周以冬的一个师兄翅膀硬了,因为些事和老师起了冲突,最后甩手而去。周以冬很感激、尊崇他的老师,看他老人家很难过,就发了誓,说自己永远不会弃老师而去,无论将来能否出人头地。
老天的确很操蛋,它给了人说誓言的心境,却不会告知人未来的变数,于是誓言逐渐变成为了被违背才存在的、一文不值的名词。
周以冬在发誓的时候没想过会遇到大洋彼岸的樊夏,又在未来和樊夏之中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他离开了定居在澳洲的老师。
当时老师说,他走了之后就不要再弹琴了,周以冬答应了。
他记得老师当时的表情,那是比师兄离开时更难过和失望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回去老师那。
可他不后悔,比起钢琴,他更爱的是樊夏。如果一定要放弃其中一个,那还用想吗?
当天下午,趁着咖啡店忙着的时候,樊夏离开花店走了。他前脚上了车,后脚就收到周以冬的微信。
周以冬:你去办其他事吗?
樊夏:嗯。
周以冬:开车注意安全[示爱]
樊夏:[亲亲]
周以冬:[亲亲][亲亲][亲亲]
樊夏回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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