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快过来？”李枢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没行动，催促道。
叶溪奇怪地问：“不是说一般‘谢谢’除了感谢之外，还有拒绝的意思吗？”
“……哪个语文老师教你的？”李枢郁闷道。
“你说初中还是高中？”
“……”李枢差点没被自己呛死，“算了，睡吧。”
“晚安，叔。”叶溪凑上前亲了亲。
李枢满意了，说：“晚安。”
半夜的时候，果然如叶溪所说，他被魇住了。
李枢是被一声嘶哑的叫喊吓醒的，一睁眼就看见叶溪额头出了很多冷汗，白皙的手指紧抠着床单，双眼睁大着却无神，从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嘶吼。
“叶溪？小孩？”李枢被吓到了，赶紧把叶溪抱起来，顺了顺后颈，温柔道，“别怕，我在这呢。”
叶溪低声呢喃了几句，模糊得听不清楚。李枢一直抱着叶溪安抚他，直到叶溪安静下来又沉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李枢就问正在做早饭的叶溪：“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的噩梦？”
“不记得了。”叶溪手上的动作没停，“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等你想说了再说。”李枢扣好袖口，改了话题，“早上吃什么？”
“荷包蛋和小米粥，还有培根香肠油条。”
“挺丰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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